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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兰秦
张兰秦

人物分类
秦腔 净行演员
张兰秦,男,秦腔净角。陕西岐山人。

师承刘茂森米新洪等名家。人称“花脸奇才”,其台架、声嗓,以及他的影响力和所享的社会声誉,在西北五省的秦腔演员中是屈指可指的。现如今市场上流行的两版《铡美案》(一为郭明霞郝彩凤余巧云王玉琴刘亘天李买刚白江波贺美丽等与张兰秦合作,二为马友仙、郝彩凤、左福成等与张兰秦合作),名家联袂,录制于1989年,当时的张兰秦,仅是三级职称,能与如此众多的名家合作演出,可见其艺术特色不同凡响。1992年出版的其与郭明霞、员宗汉合作的《二进宫》,更是近年来少见的精品之作,其与王玉琴、陈仁义合作的《白叮本》,亦颇具水准,甘肃音像出版社先后为其灌制了《打鸾驾》、《斩单童》、《五台会兄》、《二进宫》(与窦凤琴谭建勋合作)、《铡丁勇》、《三对面》等录音磁带,广为流行。

张兰秦的天赋优越,嗓音浑厚而高亢,他的嗓音颇似已故秦腔名家张建民,但又较之厚实,唱腔风格上更多的有“田腔”遗风,大气磅礴,唱腔不温不火,不暴不炸,圆润酣畅,洪亮刚劲,素质优越,这是他的优秀之处。其演唱“劝千岁”一段,语势诚恳,着重点落在“循循善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层意思上,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在“劝”;其《斩单童》中的大段双锤唱腔,节奏明快,字字清晰,慷慨激昂,英雄凛然,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气概,与张建民先生的唱腔比较,张兰秦更多的在“字正腔圆”的环节上有所发展,尤其在吐字方面,声琅字清,这一点应该值得提倡;他的苦音腔也较好的继承了前辈名家周辅国、刘茂森等人的特点,张兰秦在演唱《二进宫》时,将“刘秀十二走南阳”这段唱改为苦音腔(传统为花音腔),一方面是对孤儿寡母的同情,一方面又是对“兔死狗烹”的憎恨,改为哭音唱腔,能唱出此时人物的这种沧桑又略带点伤感的思想情感,这在艺术表现手法上更具感染力,这样的创新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

当然,张兰秦也有他不足的地方,如其“劝千岁”一段,跟田德年先生的比较,在节奏上,田腔明显要快,给人的感觉是简洁明快,听起来朗朗上口,语势于诚恳之中又含劲厉之味,不卑不亢,义正严词,虽是劝说,但劝得有理有据,德威并用,而张兰秦在处理上显然有一面倒的趋势,过于强调“劝”,少了一份“威严”,另外,因过于强调这个环节也使唱腔略显冗长;其《五台会兄》,师承刘茂森,但在念白及唱腔安排上,比刘逊色多了,如几句诗白:“恼恨奸贼火性发,脱去蟒袍换袈裟,不愿在朝陪王驾,五台山上出了家”,刘先生在念这四句时,首句“恼恨奸贼火性发”,底气十足,疾口而出,给人水裂纸帛之感,气势首先拿人,把杨五郎那种愤世嫉俗、粗旷傲世的性格展露无遗,次句则声调变缓,突出沧桑无奈之感,三句、四句声调由慢变快,由低变高,“了”字犟音拖出,“家”字收声,迂回跌宕,富有诗韵。张兰秦的念白包括前后的唱腔,偏于在慷慨激昂上下工夫,缺少变化和迂回的余地,个别地方行腔过于饱满而出现挣破头的迹象,这些显然都是他疏于琢磨的缘故。二花脸的唱念,秦腔与京剧有其共性,刘茂森先生在《李逵下山》一剧中的唱腔,就在刚烈激昂的韵调中蕴涵了几分俏皮妩媚,显得刚柔相济,使人物啧啧生辉;京剧架子花名家袁世海先生曾经说过,架子花的唱腔,区别于铜锤花的地方,就是它首先强调的是情,次者才是腔,而铜锤花则正好相反。张兰秦在《五台会兄》中的唱腔把握上,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个原则,他的杨五郎之所以逊色于刘茂森先生,原因也在这里。但他勤于练习,在《白叮本》中,他的念白下过功夫,大有张建民的遗响,吐字清晰,铿锵有力,比较出色。

近年又向架子花脸艺术上拓展戏路,代表剧目有《铡美案》、《打鸾驾》、《黑叮本》、《斩单童》、《五台会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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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更新:2006年08月31日
编辑整理:匿名、可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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