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人物:张伯驹(冻云楼主)

张伯驹便装照
张伯驹便装照
出生1898年,光绪二十四年(戊戌)
逝世1982年,农历壬戌年

人物分类
京剧 票友
张伯驹,男,京剧票友。收藏家、诗词家、戏剧家和书画家。别署冻云楼主。

常与余叔岩切磋技艺,并从钱宝森王福山习武工。张伯驹结识余叔岩是袁世凯子袁寒云的引荐。原来张家与袁家籍贯皆河南项城,系表亲关系。张之父张振芳乃袁寒云之五舅,张称袁为表兄。张振芳是前清进士出身,光绪年间曾作长芦盐运史,卸任后创办盐业银行。时张伯驹任盐业银行董事兼总稽核,平素雅好余戏入迷,结识余后,经常请余到自己的“丛碧山房”做客,余因在盐业银行存款,也经常请张到“范秀轩”说戏,二人频繁往还,除京戏外,在文物、书画、金石、收藏等方面亦多共同爱好,因此促膝倾心,关系非同一般。

张正式从余学戏时已三十一岁,每日晚饭后去其家。叔岩饭后吸烟过瘾,宾客满座,子时之后始说戏,常深夜三时归家,如是者十年光景。张伯驹曾自豪地说:“叔岩戏文武昆乱,传予者独多!”不为妄言。曾有诗记此:“归来已是晓钟鼓,似负香衾事早朝。文武昆乱皆不挡,未传犹有太平桥。”据张伯驹在《氍毹纪梦诗》中记述,余叔岩先后授张戏有:《奇冤报》、《战樊城》、《长亭》、《定军山》、《阳平关》、《托兆碰碑》、《空城计》、《群英会》、《战宛城》、《黄金台》、《武家坡》、《汾河湾》、《二进宫》、《洪羊洞》、《卖马当锏》、《断臂说书》、《捉放宿店》、《战太平》、《凤鸣关》、《天水关》、《南阳关》、《御碑亭》、《桑园寄子》、《游龙戏凤》、《审头刺汤》、《审潘洪》、《朱痕记》、《鱼肠剑》、《法场换子》、《上天台》、《天雷报》、《连营寨》、《珠帘寨》、《摘缨会》、《盗宗卷》、《伐东吴》、《四郎探母》、《青石山》、《失印救火》、《打渔杀家》、《打棍出箱》,另有《八蜡庙》之褚彪,《回荆州》之鲁肃,《失街亭》之王平,《别母乱箭》、弹词等,此中其他未排身段及零段之唱尚未计。为什么“未传犹有太平桥”呢?叔岩曾对伯驹说过:“过桥一场,一足登椅,一足登桌,敌将一枪刺前胸,须两手持枪硬僵尸摔下。饰敌将者、检场者皆须在行,否则易出危险。”是以未传,可见余对张倾尽心力,备极爱护。

叔岩教张伯驹戏之多,实独一无二;而且授之殷殷,亦非常人所及。张伯驹向余叔岩学第一出《奇冤报》时,正值叔岩应天津剧院演出,主动提出偕伯驹同往,一路说《奇冤报》反调。天津演出毕竟一同返京,即排练身段,穿上厚底靴,走台步,滚桌子,之后又在饭庄演唱。另外,伯驹从叔岩学《战樊城》和《奇冤报》时,叔岩特意演出此二剧于开明戏院,每星期六和星期日各演一出。友人有不知此中奥妙者,烦而劝演他戏,叔岩不应,仍第一日演《战樊城》,第二日演《奇冤报》。伯驹曾回忆道:“专为予看,甚可感也。”

曾与田桂凤梅兰芳同台演出,杨小楼、余叔岩、程继先王凤卿等曾在其四十生辰时傍演《失·空·斩》。余叔岩夙患溺血病,自此次演出后,病情加剧。先经法国医院诊为膀胱瘤,割治半年后复发,又经协和医院割治,于小腹通一皮管作尿。1930年张伯驹与李石曾齐如山、梅兰芳、余叔岩、冯耿光等组织“国剧学会”。

1942年重阳后,伯驹四十五岁时,日寇侵华疯狂,社会更加混乱,拟将所藏国宝晋陆机《平复贴》和隋展子虔《游春图》等随身缝被奔赴西安。行前一日晚,往视叔岩,见状,知叔岩病不能愈,此为生离死别之最后一面。伯驹只好作寻常语以慰藉,不言离京事,恐说出彼此难免恸哭。但师友一场,伯驹终抑制不住,泪要夺眶而出,便转身佯装如厕偷拭之,复转来闲聊两小时方怅然离去。次年三月,伯驹在西安陇海铁路局观戏,偶遇上海《戏剧月刊》主编张古愚,云翌日即回上海,便托其带给陈鹤孙一信,信大致内容是:预料叔岩兄病凶多吉少,不能久长,兹拟好挽联一副,如其去世,务望代书送至灵前为感。联云:谱羽衣霓裳,昔日悲欢传李峤;怀高山流水,只今顾曲剩周郎。两个月后,接鹤孙回信,道叔岩已于五月十九日仙逝,将换联书好送到了灵前,伯驹由是而深感欣慰。

张伯驹先生在1982年逝世时,其表弟李克非写了一首博得众口称赞的挽联,联云:忆当年福全楼馆,粉墨登场演卧龙,步叔岩余韵,堪称千古绝唱;看近岁丛碧山房,群贤同观平复贴,附士衡骥尾,无愧万世留香。

张伯驹先生一生只收了一位梨园界的弟子,就是王则昭先生。张伯驹先生曾亲口在众人面前讲:“余叔岩有个女弟子叫孟小冬,我有个女弟子叫王则昭”,伯老对王则昭的重视可见一斑。



活动年表

本页使用了 JavaScript 技术。若使本页能正常显示,请启用您浏览器的 JavaScript 功能。


参看

爱新觉罗·溥侗包丹庭迟景荣李慧春钱宝森王荣山王则昭杨宝森杨畹农袁克文于世文余叔岩张文涓朱复

如果您对此人物有任何补充,欢迎提供


最后更新:2013年06月20日
编辑整理:大戏魔、匿名、全知者、京腔京韵、北中原
浏览次数:8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