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标人物:丁震春

以下是网友发表的评论。您也可以
注意:评论是用于发表您对人物看法的栏目,请勿发表人身攻击及谩骂性质的内容,请勿使用脏话、粗俗语言。
若您对该条目有任何补充或发现讹误,请点击这里来提交。


第4帖

(58.19.59.*)在2015年07月17日说道:

丁先生于2011年秋因肝病去世,终年72岁。

第3帖

(58.19.59.*)在2015年07月17日说道:

丁先生1939年生人是武生大家高盛麟先生的关门得意弟子。但是丁先生不是已经故去了?怎么在2012年的《中国京剧》上有怀念他的文章?这里为什么没有更新信息?

第2帖

(219.140.7.*)在2007年09月18日说道:






《洗浮山》
高盛麟 饰 贺天保




梨园轶事
目录
缅怀恩师高盛麟

丁震春

我的老师高盛麟已经离开我们五年了。在这较长的日子里,总是不断地回忆起在他家中、在他课堂,以及他在病床上对我艺术上的教诲。
回想起和高老师第一次见面,是在1978年4月为使我在“靠”戏上得以深造,再次从沈阳来京学习,我岳母王玉蓉带我去高老师家,我见他精神、身体都很好。他和我岳母是合作演出多年的老朋友,畅谈之后就开始问我什么时候开始学的戏?唱过哪些戏?之后便叫我唱了几句《巴骆和》剧中骆宏勋的唱和《桑园会》中秋胡的两段唱。他听了之后高兴地说:“小丁是个唱武生的,有条嗓子,而且还挺会唱,是个难得的条件。”又问我这次来京的目的?我回答说:“我已向高世寿先生学了《战冀州》、《潞安州》、《战太平》等戏,这次来向您学习《挑滑车》。”他马上让把屋内的桌椅挪开,叫我从“起霸”起走给他看,这天先生做了简单的示范并对高宠这个人物进行分析,讲给我听。虽是第一次见面,但高老师对人物的一句念白、一句唱腔、一招动作所要求的淮确性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这种差一点都不行的严格性我心中也是有点“怕”的。这次见面蒙老师应允,有机会定收我为徒。
1980年8月我由沈阳京剧院调入北京京剧院四团工作。1981年春在中国戏曲学院、北京京剧院双方领导的主持下正式拜高盛麟先生为师。从此迈入学习、继承和发扬“杨(小楼)派”武生表演艺术的漫长之路。
我们师徒关系极好,他对我也是格外爱护,亲自为我设计《宏碧缘》剧中骆宏勋的有关表演和技巧,教授和排练演出了《连环套》、《八蜡庙》、《冀州城》等戏。所教授剧目中属《长坂坡》一剧学习时间最长。有些地方是他念一句,我学念-句;他唱一句,我学唱一句。为了使我把“杨派”的唱念风格学得规范和准确,又亲自录下音来,并在内中讲解每句唱念中的含意和要求:让我反复听,认真琢磨。 几年过去了,我心中的“怕”变成了“迷”。只要团里能抽出时间我就去学。我演戏就接老师来看,有几次下着大雨老师也赶到剧场。记得有次老师嘱咐我说:“有小林奇陪我来看戏就行了,你不要向院里要求派车来接我。你现在是团长,要注意影响。”从此老师再来看戏和排戏都是自费坐车来,这件事对我们许多同志教育很深。身教胜于言教。
1984年秋,老师突患中风下肢偏瘫。由轻至重,由能自理到卧床,曾两次住院治疗,在这段较长的时间里,我们接触较多,利用给他送饭和护理的机会,就在病房中给我说戏。《凤凰山·叹月》和《独木关》这两出戏就是在两次住院期间学会的。这在医院神经内科病房中已成佳话。大夫们赞扬说:“这才是今天这个时代真正的师徒关系。”
更使我难忘的是,老师在病重的最后阶段我和江长春师兄去看他,谈戏之间老师突然想起《铁笼山》最后一场姜维的“马趟子”“夺箭”至下场还没有说完,当时就要给我们说,们见老师的双腿已不能站立,如何忍心再让老师说戏!他已理解我们的心情,当时让长春师兄用双臂从背后把老师的双臂托架起来,使他双脚离地,老师两只手各拿一把“痒痒搔”,让长春配合他:跨腿、转身、加马、甩发、跪膝勒马、接反圆场……这种场面真是使我们热泪盈眶。回忆这些往事,每每使我感到我们该如何将老一辈的表演艺术继承下来用到实际教学中去,这就需要在今后的工作中加强自己的文化素养,提高教学水平,勇于探索,大胆创新,不怕失败。老师虽然故去,还有许多前辈在关心支持我们,还有许多老师为戏曲教育事业无私奉献,为培养新一代的戏曲人才在不懈地奋斗。

(摘自 《戏曲艺术二十年纪念文集》)



第1帖

秋寂(222.131.6.*)在2007年09月18日说道:

缅怀李少春先生
丁震春

一九九四年十月二十一日,我有幸参加了“纪念李少春先生诞辰七十五周年座谈会”。在会上,很多专家和前辈艺术家从各个方面介绍了少春先生的艺术成就,和他对京剧表演艺术发展的卓越贡献。
大家钦佩少春先生长年不懈地勤学苦练,和对表演艺术的认真研究,苦心琢磨,精益求精。他在塑造人物上大胆探索,勇于创新。在京剧现代戏《红灯记》和《白毛女》中,他塑造的李玉和、杨白劳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物形象上,迈出了前人没有迈出的一步。专家和前辈的回忆在思想、艺德、艺术、创新等方面都给我们后学者上了极为生动的一课。
少春先生没有保留下来多少资料,只是从仅存的录音中和影片《野猪林》中,去听、去看、去学。五六十年代,我远在东北沈阳,没有更多的机会向先生学习、请教。记得一九六三年, 沈阳放映《野猪林》电影。我如获珍宝.连续几次,我带着两顿临时吃的,从早晨七点四十分进了影院到晚上十一点钟连续看六场。后又经少春先生指点,徐菊华先生加工排练,总算演出了此剧。
通过这次座谈会,使我深深感到,少春先生一生勤奋。正如世海先生所说: 少春先生年轻时,除了排戏、演出、睡觉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练功场中度过的。真是感人,难怪先生有如此超人的艺术造诣。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啊!
我作为一名京剧武生教师,要想继承先辈的表演艺术,培育好当代的戏曲大学生,完全靠“临摹”是不行的,还要再下苦功夫。首先要提高自己的思想、文化水平。学习少春先生认真地继承传统、勇于开拓、大胆创新,在艺术上精益求精的精神, 学习少春先生平易近人,虚心好学,团结同行的崇高品德。
在今后的教学中,我要认真学习前辈的表演艺术。虚心求教于面前的师长,认真研究所教的每一出戏,不可老戏老唱,更不可老戏老教。我要努力提高教学水平和教学方法,使学生有兴趣,有毅力去勤学苦练,去丰富和掌握各种表演手段,为能够独立塑造各类人物打下良好的基础。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学习、理解、继承前辈用一生心血不断钻研,不断探索, 不断创新, 不断地发展京剧表演艺术。要想成为艺术家,还要具有艺术家的思想境界。我们的教学工作要跟上今天的时代,才能培养出有才华的戏曲表演人才。




本文摘自《戏曲艺术》1995年第2期